Yamtoao-X

我们比尘埃渺小,可仍在绝望中努力。

罚你自己动

野:

*一辆古风小马车,骑乘play,欢脱


*本文又名《股灾》,屁股的股


 


 


 


 


爱是一道光,绿得你发慌


 


 


 


 


金九银十,本是收获的季节,华夏大地接连发生了两件大事,老王将军喜迎和亲郡主班师回朝,以及,千丞相最疼爱的小儿子出家了。


这下可不得了。在这个舟车竹简的年代里,传播速度最快的只有两种东西,瘟疫和八卦。


边陲小镇上各地商人来来往往,纷繁错杂的信息交汇于此,经过茶馆里的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加工演绎,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
这天,王将军率众大破敌军的故事刚刚博得掌声雷动,这边台下就嚷嚷开了,要听丞相儿子出家的故事。


这里到底天高皇帝远,言论自然是非常自由的,丞相府更是非比寻常,深宅大院里的是是非非让人禁不住竖起耳朵。


说书先生把惊堂木这么一拍,


“春天萌芽出土,


夏天荷花飘飘,


秋天树叶被风摇,


冬天百草穿孝。


酒是穿肠毒药,


色是刮骨钢刀,


年少相许白头,


今朝却把人抛,


自古痴情皆难料,


遁入空门万事了——


说到这丞相府……”


 


 


 


 


说到这丞相府,故事可就多了去了。想当年千丞相辅佐新帝上位有功,官拜丞相,深受器重。经年累月,千丞相深感庙堂之凶险,并暗下决心,千家后代再不从官。


小千公子打一出生起就没有被逼着读过书,每天想玩就有人陪着玩,想学就有人陪着去学堂。按说这种溺爱的培养方式总会教出些个纨绔子弟,但小千公子至束发之年,学识品行没得挑剃那可是方圆百里人尽皆知的事情。偏偏还是一副沉鱼落雁的面孔,即便是叫女孩子见了也要羡慕的。坊间都传闻,小千公子早早被皇帝看中,只待时机成熟便会迎娶某位格格。但是这也阻挡不了万千少女对小千公子的一片痴心,正室没希望小妾我也是愿意的呀。


要想拆CP,还得蒸煮本人亲自发刀。小千公子要剃度出家的消息传来,不知碎了多少芳心。


事情发生的也极为凑巧,恰恰就是两国和亲的消息传来京城的时候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此次战况十分吃紧,老王将军亲自挂帅,战术精妙,敌军东奔西跑,士气日益衰弱。经历七七四十九天,最终稽落山一役,彻底击溃敌军,大获全胜。可汗为感谢将军平息战乱,特与我朝立下盟约,永不交战。于公,两国和亲天下太平。于私,百姓安居商贾繁荣。战士们打了胜仗衣锦还乡,一路上气氛很是轻松。


今天大军一行路过这边陲小镇,自由休息时老王将军带儿子小凯将军和几位副将来药店抓几服药,路过茶馆歇歇脚。


正好讲到千丞相的家事,小凯将军握紧了上等的玉质茶杯。他们坐在楼上的雅间,楼下的相府传奇一字不落全听了去。听着楼下说书先生把小千公子的意中人说成负心汉,小凯将军心里早就不乐意了。须知小凯将军仪表堂堂丰神俊朗,文韬武略样样精通,七岁成诗,束发之年便能在皇家狩猎中博得头筹。放眼京城,除了自家亲哥哥,还从没有谁能比得过他。此番被杜撰成当代陈世美,不知会令多少少女心碎。


好吧,少年相许白头是真的,没禀明长辈搞地下恋情也是真的,可是喜新厌旧把人抛是什么鬼啊,真真是冤枉极了!


捎信的贴身侍卫派出去已经三天。


前阵战况吃紧令他无暇分身,一结束便马上修书一封,飘着相思之苦和甜言蜜语的墨香沁透薄薄信纸,平平整整的装在了侍卫胸前的包裹里。


按照速度书信肯定还没送到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尚未可知。众人挽留的声音被抛在身后,他跨上马便绝尘而去,生怕晚回一步就只能看见光光的小脑瓜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可是这边塞与京城毕竟相隔千里,就算是骑上体格最健壮、血脉最纯净的汗血宝马,日夜兼程也得十天半个月呐!


 


 


 


 


时间倒回到几个月之前……


 


 


 


 


手感极佳的两瓣奶白团子上,遍布着一道道颜色暧昧的红色印子。


隐蔽的入口一经发现就被大举进犯,由于承受了过多欢爱已经肿胀发麻,每一次大力摩擦都留下火辣辣的灼热感。


更深处的地方被撑开,肠壁害怕的缩了缩,却没有得到入侵者一丝垂怜,反而激起一阵毫不留情的翻搅。


迅速抽离又尽根没入,最要命的地方被连续不断的刺激,不容抗拒的猛烈侵犯,带来整个身体的阵阵痉挛。


前端随着撞击一晃一晃,虽然看起来还是十分精神的,可是白色精华早已经被不加节制的交待出去了,现在只能可怜兮兮小股小股的吐着透明的腺液。


快感一浪高过一浪,将人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,扭着腰想要往后逃,只是怎么也逃不出死死按住胯部的魔爪。


白皙而细长的两条小腿胡乱蹬着,蜷缩的脚趾夹住一小块布料,床单在难耐的拉扯中继续凌乱不堪。


突然,腰身猛地弹起又跌落回床榻,小嘴还没喘过气来,软绵无力的腰部又被勾起,被迫承接新一轮的撞击。


这个时候的身子是最最敏感的,瞬间的快感仿佛被无限延长。横冲直撞的电流席卷周身,一浪盖过一浪,冲走最后一丝清明。令人窒息的感觉折磨着他,脑袋一片混沌,除了忠于本能的不断迎合,丝毫没有任何办法。


挂满生理性泪水的小脸埋在被子里面,上好的绸缎已经濡湿一片。分明已经爽到极致,可是嗓子因为过度发声而沙哑了,只能随着拍打声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。


呜呜呜为什么自己的意中人偏偏要是个将军呀,体力好的不像话。当今天下虽定,但平静之下暗涌不断,少不了要带军出行东征西讨。林林总总加起来,一年里总是有大半年不在京城,真是苦了这对恩恩爱爱的小鸳鸯,而且……


小千公子吃力的抬起酸软无力的细腰往前送了送,好让对方侵犯的更加方便更加彻底。


而且两人很久很久才能见一次面,每一次对方还都发狠的要他,本来暴饮暴食就已经受不住了,对方偏偏还持久又厉害,每次都要把他折腾得晕过去又醒来,呜咽中掺杂软糯又细碎的哭腔,小肚子被两个人的液体撑到微微隆起,意识被撞到九霄云外去才肯绕过他。


“等我回来”


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被过分激烈的快感击中而昏睡过去之前,耳朵边响起的话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小千公子直到次日午时才悠悠转醒。


这样一直异地恋也不是个办法呀,尽管轿子里已经专门铺上了好几层柔软的坐垫,可是坐在上面的少年仍是不适的扭了扭腰。屁屁好痛哦,小千公子皱着好看的眉。


不然去跟爹爹坦白好了,这样以后我就能跟着他一起出征啦。


小千公子被人从马车上搀扶下来,一边因为动作幅度较大后面被拉扯到而痛的龇牙咧嘴,一边心里暗暗下了决心。


千丞相乃是传统读书之人,恪守儒家理学,同性相恋本就不合礼法,龙阳之好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。


看到小儿子一脸倔强,当下就要打他板子。


府中下人无人上前,谁不知道小少爷是老爷心尖尖上的宝贝,吓唬吓唬也就罢了,真要是下手最后倒霉的可不还是自己,于是纷纷跪下求情。


千丞相见状更加生气,执意要打。


其实没打几下,千丞相心里就后悔了,正琢磨着找个什么台阶给自己下,这边眼尖的下人就惊叫了,


“老爷,小少爷晕过去了!”


 


 


 


 


小千公子折腾了一夜,早上肚子更是空空如也,体力早就支撑不住,本来来找爹爹就是想来这里蹭口饭食。这下倒好,屁屁火辣辣的痛,里面也痛,外面也痛,又晕过去了。


这可忙坏了府里的下人,小少爷一有什么动作,前前后后就围上来十几个奴婢,生怕出现一丝一毫的闪失,真的是把人当瓷娃娃似的供着。


千丞相从朝堂下来就匆匆赶回家,每天好言好语的哄着,可是宝贝儿子就是不为所动,始终对断袖这事不松口。


千丞相狠了狠心,把宝贝儿子送到了普陀寺禁足。普陀寺建在京城北面的环山之中,松竹翠郁,景致清幽,各朝各代皇帝都来此祭拜。普陀寺不仅是京城的镇城之寺,香火旺盛,更有来自各地的高僧讲经布道。


千丞相寄希望这灵秀之地,能够给小儿子带来一些熏陶。


谁能想到,这一感化,直接感化过度。过了不久,小千公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突然打通了慧根,整天跪在佛堂,乞求寺院住持齐龙大师为他剃度。


这可把严父千丞相吓坏了,出家可万万使不得啊!和出家比起来,龙阳之好也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了。


爹爹答应你还不行吗!


但是小千公子软硬不吃油盐不进,谁劝也没有用。连前些日子非他不嫁的意中人也不管不顾了,铁了心就是要远离红尘遁入空门。


万般无奈之下,千丞相只好曲线救国,泪汪汪的抓住齐龙大师宽厚的手掌不放,语气之哀愁,神情之戚戚,仿佛对面就是小千公子的再生父母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被情感问题所烦恼,这在齐龙大师身上还是开天辟地头一遭。


齐龙大师心里苦,我不是干这个的啊。想自己自幼跟随师傅,勤学宜思,悟性极佳,戒行精严,德高望重,被推选为住持,主持着皇家寺院上上下下大小事宜。但是绝对不包括调解这档子事情的啊。


丞相府每天按照一日三餐的频率拜访寺庙,如此之频繁还不是为了看住小少爷以防他真的出家。齐龙大师叫苦不迭,每次吃饭都被打搅,他整个人都要消瘦了!


这天,千丞相派来传话的小厮前脚刚走,后脚小千公子就到了。


齐龙大师真拿执意剃度的小千公子万般无奈。


哎,小小年纪,怎么就想不开了呢。


齐龙大师头很痛,自己分明不是人生导师那块料。但是这毕竟关系到一个年轻人未来的人生道路,到底是不忍心。


齐龙大师叹了口气,带着小千公子来到厨房后院。


他掀开一个大缸,指着里面的东西对小千公子说,


“你看这些豆子,红豆粒大,明亮鲜艳,但是其中每一粒之间有较大的空隙,绿豆虽粒小,只能填充在红豆的间隙,数量达到一定程度,足以令红豆不再纯粹。红豆与绿豆混在一起,就好比本心和杂念相互纠缠,如果你能把其中的绿豆都捡出来,说明你能够摆脱私心杂念的纠缠。那时,你再来找我吧”


小千公子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福宝一边跟着齐龙大师离开,一边回头看埋头一心捡豆子的小小身影。


福宝是齐龙大师的小徒弟,年方十二,本是孤儿,自小被齐龙大师收养,平日里也总是把他带在身边,悉心教导。


福宝一脸崇拜,悄悄问,


“师傅,您刚才那番讲解真透彻,我都没有听说过呢,您是从哪里看来的呀?”


齐龙大师摆摆手,无奈道,


“哎,还不是厨房那个刚来的小徒弟,昨天派他上街买施粥用的红豆和绿豆,结果给糊里糊涂的混在一起了。小千公子闲来无事,正好帮忙分分豆子。哎呀,算算日子,小凯将军也快回来了,能拖一天是一天吧”


福宝摸摸后脑勺,依旧糊里糊涂。


捡豆子跟小凯将军有什么关系啊?


 


 


 


 


就在小千公子即将把米缸里的绿豆全部捡完之时,一阵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直奔普陀寺而来。


这天福宝匆匆从外面跑进来,气还没有喘匀,就欢天喜地的跟师傅通报,


“师傅,您算的可真准,小凯将军回来啦!”


这可真是一个喜大普奔的好消息呀!得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千公子,这样他就再也不用捡豆子啦。福宝还没来得及自我夸奖一番,又被师傅拍了脑瓜。


“去告诉他,小千公子不愿见他”


可是小千公子明明心心念念盼着小凯将军的呀,福宝摸不着头脑。而且师傅您不是很想摆脱这个烫手山芋吗,现在好不容易有人来接手,您怎么还拿着不放呀。师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,福宝不懂。


“啊?为什么啊师傅?!”


师傅一边指挥其他徒弟摆上新的祭品,一边吩咐,


“啊什么啊,师傅的命令也不听了?”


呜呜呜当然不敢啦,福宝可是乖孩子。福宝乖巧,


“不不不,我这就去”


没跑几步,福宝又被师傅叫了回来。


“还有,小凯将军回来这件事暂时先不要告诉小千公子,记住了没有?”


福宝这次学乖了。


“是,师傅,徒儿明白”


 


 


 


 


自从福宝传话之后,小凯将军就一直跪在寺庙门口,大有等不到人就长跪不起的架势。


当日晌午,福宝刚等候小千公子吃完午饭,齐龙大师就进了里屋,步履匆匆。


“公子,小凯将军在门口等你,你快去看看吧”


少年一听小凯将军,猛的站了起来,没走两步仿佛又想起了什么,低着头别别扭扭的说,


“跟、跟我说这个做什么,我、我跟他又不熟”


齐龙大师沾了沾额角莫须有的汗,忧心忡忡道,


“哎,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,公子来寺静养闭门谢客,可是小凯将军就是不走啊,身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还不停往外殷血呢,这可怎么……”


话音未落,眼前闪过一片白影,等看清时小千公子已经跑过外院。


这么大半天,可把福宝给憋坏了。


“呜哇!师傅,你干嘛点人家哑穴啊!”


刚才的神色慌张消影无踪,齐龙大师一脸淡定,不慌不忙撩起衣襟坐下,掂起丞相府专程送来的紫檀茶壶,慢悠悠给自己倒着茶水。


一边还招呼小徒弟过来喝。


人命关天啦您怎么还有功夫喝茶水呀!福宝按耐不住性子,焦急道,


“师傅,小凯将军伤的严重不严重啊!我我我去找大夫……”


说着就要跑出去,半路又被师傅扯着领子给提溜了回来。


“哎哎哎,回来回来”


哎呀,福宝一想,自己可真粗心,师傅那么厉害的人肯定早就去叫大夫了,哪里还轮得着自己提醒呢?不过小凯将军明明不是刚刚才到的啊……福宝一头雾水。


齐龙大师悠哉悠哉品完了一杯茶,站起来揉揉小徒弟圆圆的脑袋。


“走吧,去看戏”


福宝小孩子心性,一听有好玩的,瞬间就把恩爱情仇统统都抛到脑后啦,立马眉开眼笑的拉着齐龙大师,


“师傅师傅,咱们寺院什么时候来戏班子了?”


 


 


 


 


正如齐龙大师所说,小凯将军在见到小千公子时,非常应景的吐了一口鲜血。


其实小凯将军本没有内伤。他武艺精湛,匈奴骑兵伤不了他半分,之后策马飞奔回京,也只是疲劳过度而已。


但此时,小凯将军嘴唇发白,嘴角噙着殷红的一道血迹,而且由于已经跪了一个上午,站起来时双腿一时使不上力,只好用剑支撑着身体立在原地。配合着眼里绝望的神色,竟然生出一股英雄末路的悲壮之气来。


换谁看见自己心上人一身僧袍也要绝望。


药丸,出家石锤了。


皇家寺院的僧袍也要与那明黄一脉相承,大半片棕褐色沉静内敛,只露一截袖子和领子是明亮的黄。棕褐色他原来最是喜爱,像极一汪千尺深的桃花潭水,波光粼粼,倒映出他的痴心一片。


他的心上人从台阶上跑下来,迎着风,勾勒出少年细瘦的腰身。那僧袍空荡荡的,极不合身,很像小孩子逞强,非要穿大人衣裳。


小千公子跑过去拽着他的胳膊,眼睛又红了。


小凯将军手指划过熟悉的面庞,将帽冠抬手一掀。


无数青丝垂下,卷着深秋阵阵凉风。


小凯将军弯了弯嘴角,大悲后的大喜再加上整整七天舟车劳顿,终于体力不支,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

不偏不倚,正好倒在小千公子柔软的怀抱里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齐龙大师和福宝站在门殿上观赏了这感人的一幕。


齐龙大师慈祥的拍拍小徒弟肩膀,


“走吧,回去……”


福宝觉得这次自己终于能参透师傅的用意了,于是抢答,


“师傅师傅我知道,寺里来了贵客要好好招待,我这就马上回去收拾出一间厢房,而且一定要跟小千公子的那间挨着~”


却又被赏了一个爆栗,


“挨什么挨!不许去!不但不能收拾,还要告诉小千公子近日寺里施粥布道,暂时没有别的空房,还请他们将就同住。知道吗?”


眼睛和嘴巴都张的圆圆的,福宝大惑不解


“啊?”


齐龙大师用手指戳了一下小徒弟的额头,关爱道,


“快点回去念经,今天的功课做了吗?”


福宝哭丧着一张脸跟师傅走了,呜呜呜八卦我还没有看够呐!


 


 


 


 


请来的大夫已经退下了,小凯将军并无大碍。


“过来”


小凯将军没好气的说。怎么去了塞外一趟,小家伙都不肯跟自己亲近了。难道不成是喜欢上了别人……小凯将军脸色又黑上一分。


“我怕压着你”


小千公子抱紧小被子摇了摇头,半张脸被大红被子挡住了,只露出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一眨。


“你……啊!”


小凯将军着急的想坐起来,忽然心生一计,假装摔倒。


“你怎么了!有没有事!”


果然这一摔比什么办法都管用,小千公子丢下被子扑过来,看这副万分在意的样子,肯定不是移情别恋的意思。小凯将军勾起唇角伸手一揽,小千公子便躺在了他身旁。


尽管当下这个距离,已经是任人宰割的姿势,但小千公子还在弱弱的坚持。


“我、我怕……”


小凯将军非常霸道的直接打断他。


“怕什么,你相公又不是纸作的”


说完后,自己也跟着脸红。这个称呼也就只是那种时候叫一叫,自己称呼自己还从来没有过。


空气微微凝滞了几秒,安静得可以听见心跳。太多问题想问,小凯将军一时无从下口,只好挑了一个最近的。


“为什么躲着我,嗯?”


怀里的人本来好好的靠在他胸前,听到这句话小手又不安分想要把他推开。


“你嗯……你放开我唔……”


他肆意勾着香香软软的小舌,非要把人惩罚到浑身酥麻不可。


突然有凉凉的液体滑进口腔,原本甜蜜的吻蔓延出一片苦涩。


他吃惊的抬头,少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,现在被他看着哭的更凶了,他急忙把人搂的更紧一点。


少年哭的伤心极了,身子一抽一抽,他轻拍后背安抚


“告诉我,发生什么了?为什么出家?”


少年抽抽噎噎,眼帘红红肿肿。


“你……你当你的驸马,管……管我做什么……”


哎???刚才还紧促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,原来是吃错了醋。


“你……你还笑”


“小笨蛋”,小凯将军捏着少年小巧的下巴,“也不问问是王将军的哪个儿子,就不管不顾的跑到这儿来了?让我说什么好”


“哎?”,小千公子瞬间止住了哭声,“可是,可是大哥不是已经跟邢家大小姐有了婚约吗?”


“我也想不明白,明明大哥看上去很不待见宜阳郡主,只要见面就没有不打起来的,可是为什么私下里非要父亲答应这门亲事呢”


他刮了一下少年精致的鼻尖,故意板着脸道,


“好了,不说别人了,不问清楚就自己跑来出家,抛下你相公一个人,怎么惩罚小千啊?”


少年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在他胸前,闷闷的说,


“那……那你说怎么惩罚啊”


少年软乎乎的鼻音惹人血脉喷张,呼出湿气撒在胸前,令他心猿意马。


再憋下去,没病也会憋出病的。


鼻尖蹭着红通通的耳尖,小凯将军喷出的热气烫得少年一阵战栗。


“我累了,小千坐上来,自己动,嗯?”


 


 


 


 


小手颤颤巍巍解开亵裤,样貌狰狞的家伙弹了出来。沿着突起的青筋往上,是已经兴奋到湿润的头部。


口水的吞咽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很是清脆,沉甸甸的份量是他一贯喜欢的,可是硕大的尺寸往往让他吃不消。


细白如葱根的手指虚虚拢上去,动作青涩且毫无章法。但是仅仅是这样的画面便已经极具冲击,就能让强硬凶悍的物体兴奋的一塌糊涂。


也不完全是不得章法的原因,细嫩的肠道被人欺负着,任谁也无法集中注意啊。小千公子哼哼唧唧的想。


长年练剑的手掌有些粗糙,骨节分明的食指磨出了硬度不同于柔软皮肤的一层茧,滑嫩的肠壁对硬度最是敏感,不需要怎么用力的一刮,掌心便一片湿滑。


小千公子已经被衣衫尽褪,那件他一时赌气穿上的明晃晃的僧袍,在小凯将军看来着实碍眼,早早就被丢到床下。自己不着寸缕的样子被人从上到下看了个遍,偏偏对方还穿戴整齐一丝不乱,小千公子不满的咬紧下唇,冲着腰带又拉又扯,一腔羞愤全都撒在无辜的布料上。


太不公平了!小千公子嘟着嘴抗议。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这副火急火燎的模样让将军眼眸又猩红了几许。


直到把硬邦邦的东西全部握在手里,小千公子才发现事情不对。


“你,你怎么又大了……”


受到表扬的小凯将军心情大好,非常慷慨的给后面饥饿的小嘴再多赏赐一根无名指。回答的语气非常无辜,也可以说是欠扁。


“我还在长身体”


正在长身体的小凯将军懒懒的靠在床头,等小千公子自己坐下来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“啪”


雪白的软肉上落下鲜红的指印。


“小千不乖哦”


明明是留着口水的贪吃的小嘴,可是只吞下仅仅二分之一就不再继续了,就这样心急的吞吐起来,把剩下一半凉在外面。


这分明是对他的长度的蔑视!小凯将军一生气,又将紧紧包裹自己的肠道撑开不少。


“呼……还、还不是啊哈……都怪、怪你嗯……太大了……”


小千公子咬着下唇,眼角被情欲染的殷红。


有点贪吃,又有点偷懒,明明下面已经爽的流水了,还非要嘴硬的责怪我太大。这些傲娇的毛病到底是谁惯出来的啊!小凯将军无奈的想。


谁叫小家伙十五岁就被自己拐上床了呢,平日里前面后面都有被自己过分热情的照顾到,根本没有自己解决的机会,以至于到了现在手活也不得要领。


调教好像非常失败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将军府派来的随从在厢房前踱来踱去。


书信上说小凯将军已经回到京城,但不知何故,直奔城外普陀寺而去。这可急坏了下人,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啊?


“大师,我们将军到底怎么样了?”


齐龙大师嫌这些人在眼前转来转去看得眼花,拱手赔笑又解释了一遍,


“小凯将军受了点内伤,现正由本寺高僧为之治疗,还请各位稍安勿躁”


随从还是放心不下,


“大师,可否让我们把将军接回将军府诊治?”


“唉,万万不可,内力运转一旦被中途打断,是容易走火入魔的。本寺乃皇家寺院,不乏精通医术之人,再说小凯将军吉人自有天相,各位大可不必担心,啊”


“可是,可是万一将军出了什么事情,我们可担待不起啊,还请大师体恤!”


难道撞破将军美事就能担待的起嘛……齐龙大师额角冒出三根粗粗的黑线,我这是替你消灾呢。


齐龙大师深感心累,想起寺院上任主持自己的老师傅来,您可没说过当主持还要替这种事情望风的啊!


明日一定要向小凯将军多要一份香火钱!不不,是两份!!


 


 


 


 


——END——


 


问:骑马是不是容易受伤?


答:骑马不会,骑“俊”马才会。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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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马虎总被塞狗粮,这回给他们换个人设2333


pps:说书先生那段,春天到钢刀来自网络,其余瞎编。



错了吗?错了。好想可以拥抱你。

短暂人生中,你是唯一给予我美好的人。